他三兩步走過來,困惑戳瞭下她的臉,“你是誰的私生子?”

現役高專學生五條認真想瞭下自己傢,他血緣上的父親不會真的給他搞出來私生子什麼的,不會啊,咒術師很重視自傢血脈,尤其是禦三傢。

可這張臉和自己也太像瞭。

而且還有六眼。

五條擡起手在小孩眼前晃瞭下,是貨真價實的六眼,他自己就有,沒有人比他更瞭解。

“爸爸的。”白發小孩跳下來,走過去拽住五條的衣服,口齒清晰,“爸爸,媽媽等你,不聽話,腿打斷。”

“哥哥。”小孩又看著太宰治。

“這個時候別叫哥哥。”感覺被占瞭便宜。

既然不能偷偷摸摸抱走一個,太宰治隻好想另一個辦法,那就是眼前的未成年不負責任,不想負責照顧兔寶寶,他抓瞭下頭發,輕笑瞭聲,尾音稍揚。

“驚喜孩子!”

嗯?

五條戳完臉,又將她抱起來比劃瞭下,還沒有自己的腿高,如果真的是五條傢走失的孩子,他肯定會負起責任,畢竟未來五條傢就是他的。

至於爸爸,可能是口誤。

他有沒有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都忘記自己來這裡是買佈丁的,口袋裡的電話“嘟嘟”響起,五條接通。

——“悟,我有一個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