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擺瞭擺手離開,門關上的瞬間還能聽到他嘀咕著買什麼樣子的裙子,反正不買洋裙。
他繞瞭一圈走到森鷗外說的存放資料的房間,從裡面調取到相關的資料,看瞭看放進檔案袋裡。
走出港口黑手黨大樓,攔車送到他說出的地址,上樓打開指紋鎖,剛進門,還沒有脫鞋,就被一左一右蹲在地上的白發藍眼的孩子抱住瞭腿。
她們舉起爛掉手臂的玩偶。
“兔兔壞掉瞭。”太宰治:“……讓織田作補。”
小孩歪腦袋,扁瞭扁嘴說,“要排隊。”
那我也不會啊。
也不學。
太宰治看著她們泛著白霧的藍色眼睛,從袋子裡拿出取到的資料,還有一張拍到的照片,照片裡面的白發少年雙手插兜,笑得意氣風發,看起來不大,大概還在上學。
臉,有八分相似,生出來都不一定有這麼像。
眼睛。
他又看瞭眼照片裡拍到泛著冷意的藍色眼睛。
十分相似。
按照年齡算起,他查閱的資料,那個六眼小少爺才高專一年級,16歲出頭。
太宰治沉默瞭,他在想要不要把這個告訴織田作。
織田作現在已經是養女兒的心瞭,小兔的孩子都已經被他納入保護範圍,成為織田一傢人。
“是爸爸。”一晃神的功夫,小孩已經自己跳上來摟住他的脖子,盯著照片裡的人,肯定地點頭,“小爸爸。”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