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
黑發少女停下腳步,擡頭看瞭眼天,這個世界上她找不到自己打下的標記。
“不能離開他。”
“不能拋下他。”
“無論如何,要是走丟瞭就等他過來,他會找到我。”
“太慢瞭。”
黑兔慢慢地說,“我覺得,他來得好慢啊。”
她垂下眼,伸手點瞭下仰著腦袋看她的藍色眼睛,像是天空的延展。
“人類總是要將我的所做所想定義,每一個都要問我,你知道愛是什麼,喜歡和愛有什麼不同?”
黑兔的聲音落在他們的耳畔。
“我感覺有點疼。”
明明身體上沒有任何的異樣,魔獸也沒有痛覺,但腦海裡就是出現瞭這個詞。
“這就是最後的機會瞭。”
等到找到靈魂契約的辦法,就算是他想要離開,逃離,都沒辦法的,即使是吃掉對方的身體,將靈魂撕碎的破破爛爛,也無法擺脫掉,百年,千年,睜開眼的每一個瞬間。
織田作之助:“……太宰。”
“我懂,我懂。”太宰治擡起手點瞭下自己的下巴,沒忍住唇邊揚起興味盎然的笑,“我會努力找到人的。”
太宰治腳步輕快地有著,忽然停下來扭過頭,看到他的腳後跟跟著一串毛色不同的兔寶寶,袋子被咬瞭個窟窿。
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吧。
太宰治捏著下巴思索,總感覺小兔的寶寶很喜歡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