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認識五條悟嗎。”
織田作之助搖頭,“不認識。”
黑發少女從臺階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咒術師,你知道嗎。”
橫濱原因特殊,沒有咒術師,主要還是排外。
“有。”織田作之助說,“知道一些。”
“那我去找他們。”
“……有點困難。”織田作之助咽下他這樣的底層黑手黨是找不到的,天衣無縫閃現的畫面是他四分五裂的身體,黑發紅眼的少女無感情的瞥著地上的“他”的屍體。
“我可以帶你去找。”隻有咒靈出現,咒術師才會被派往橫濱,非咒靈的情況下,能聯系到的估計隻有幹部瞭。
“好。”
少女眨瞭下眼,外露的殺意收斂瞭些,那張臉安安靜靜的,給人柔弱無辜的錯覺。
她想瞭下說,“謝謝。”
“不客氣。”織田作之助禮貌回。
話音落下,兩兩相對,下一秒織田作之助上前,抱住閉眼倒下去的少女,想著帶她去看一下醫生,但頭頂的兔耳朵在惹眼,想瞭下他就將人帶瞭回去。
結果少女躺在床上一周,不睜開眼,呼吸微弱,看上去像在睡覺,還不能近身。
周圍仿佛有看不見的屏障,阻擋著再進一步,不管如何都碰不到她。
隻是付出瞭自己的床,也沒有什麼。
織田作之助想著。
然後就看到少女腹部有著不正常的隆起。
應該是懷孕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