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現在。

黑發少女拿出一瓶外形是心形的容器,透明的溶液晃蕩,眼睛亮著說:“這個就是。”

“什麼?”

“産——”

“嗚嗚。”

既沒收漫畫五條悟又把這個魔藥沒收瞭,抖瞭抖被子披在她身上,將小兔裹得嚴嚴實實,收回捂著她嘴的手。

“不行。”

“你不行?”黑兔歪頭。

“是現在還不行。”五條悟抓住她的腮幫子嘆瞭口氣,將她的頭發揉亂,“再忍忍。”

黑兔的態度迅速冷淡下來,沒瞭樂趣,她伸出手將兔寶寶們抱在懷裡。

五條悟躺到床上,伸手一撈也抱住,滿意地蹭瞭蹭,被兔寶寶們糊瞭一爪子也不在意,這點力度,還沒有小兔拍他的力度重。

……

次日,他睜開眼,感覺到身體沉重,動瞭下,小兔躺在他的身上,手還抱著脖子,腿搭在他的腿上,把他當成瞭玩偶。

這種窒息的睡姿他已經習慣瞭。

一扭頭,床上的兔寶寶們都不見瞭。

五條悟揉著亂蓬蓬的腦袋,打瞭個哈欠醒來,看小兔還在睡,正要自己起床去找找兔寶寶們都去哪瞭,有結界應該跑不瞭。

突然,門被一腳踢開,撞在墻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五條悟的手滯在嘴邊,看著門口圍上來五個,看起來兩歲大,頭上頂著兔耳朵的小孩子,手裡都抱著不一樣的玩偶,似乎不太適應走路,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