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會的人被他攔在外面,想來想去就那麼幾句話,他暫時晾著,不理。五條傢熱火朝天的動工,將原本古色古香的本宅從頭到尾翻新,現代化的傢具被帶上山,院子裡擺放的也不再是名貴花草,而是滑滑梯,蹺蹺板,秋千……還弄瞭碰碰車?
當然,寶寶們暫時玩不瞭。
五條悟不客氣的帶著小兔先享用瞭。
寶寶們埋臉,舔毛,被他捧在手心貼貼的照片,他每天都要在社交帳號發幾遍,頭像從自己的自拍,換成瞭他,小兔,還有兔寶寶的合照。還被硝子打來瞭電話,讓他停止這種曬兔的行為。
他又發瞭幾條。
硝子給他發過來瞭兔寶寶的表情包。
五條悟:多來點。
硝子問他什麼時候高專,夏油自從回到高專給他代班,還要管理手下的基金會,看上去肉眼可見的疲憊心累。
咦?
五條悟又看瞭眼硝子發的消息,字裡行間沒有提一個金發的少年,魔法師呢,他沒有和傑一起回去嗎。
“大概是做壞事去瞭。”
黑兔想瞭下說,“不用管。”
魔法師做的壞事,基本上都是利於她的,除此之外就是覺得好玩,或者看上什麼東西,準備拿過來送給她。
說完她繼續自己的動作,將兔寶寶拋起來,飛到快到天花板的距離落下來,接住,兔寶寶排著隊伍,一個個跳到掌心,被拋起來,接住。
五條悟看著這一幕。
可愛果然是能治愈心靈的。
看瞭幾分鐘,五條悟推開門離開,來到結界的邊緣,先是活動瞭下手腕,發出咔噠的聲響,他穿著看起來行動不便的青色和服,風吹起碎發的瞬間,他出現在躲藏在樹上詛咒師的身後,伸手沒有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輕松捏碎瞭對方的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