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沒有感受到詭異氣氛,或者說根本不在意的黑兔想要扭頭,被大手摁住瞭後腦勺,轉不過去。

“你不喜歡這個?你們人類似乎管這個叫替身。”一重身對於人類來說可能會很難認出不同,但對於魔獸,那就是完全能看出不一樣,身體構造就不一樣,也不能吸引到他們。

黑兔覺得還是挺好用的,很聽話。

魔法師就憑借聽話這一點,從人類中殺出瞭一條血路來煩她。

又能打又聽話,不想做的事情讓一重身來做。

帶崽也是,她的一個想法,一重身就不會違抗命令。

黑兔頓瞭下,感受到額頭抵著心髒的位置節奏失序,跳動的很快,她仰起臉,問:“你不開心?”

她平淡地說:“那就算瞭,殺瞭好瞭。”

那顆心髒陡然一停,節奏變得平緩,白發男人低下頭,從上往下,望著她紅色的眼瞳,擡起手摩挲著她的眼尾,直到將她的眼尾都摩挲得滲出些血色來。

“小兔。”

他像是嘆瞭口氣,聲音帶瞭點無奈,“從哪裡學來的,給我一個棒槌又一個甜棗。”

五條悟直起身,左右轉瞭圈,找瞭個黑佈將看熱鬧,渾身上下散發著“快打起來”的兔寶寶捧起來,擰開礦泉水粘上水,每一隻都rua瞭一遍,弄得毛毛又濕漉漉又亂糟糟,他才打瞭個響指,設下小型的帳。

大人的事情,小寶寶還是不要參與進來。

桌子猛地碎裂,五條悟捉住黑兔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

“你親親我。”他說,對著身後戴著般若面具的一重身揚唇,將臉貼近,用著撒嬌的語氣,“主動親親我,我就不生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