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我不知道啊。”
“看看有沒有嘔吐,沒有的話就能吃。”
“……養孩子這樣養說不定會死的。”
“不會死。”
“隻是一種比喻,比喻啊。”新手爸爸看起來要比媽媽更操心一點。
黑兔打瞭個哈欠,敲瞭下桌子,“不要調皮。”
她隻說瞭一句。
剛醒來精氣神十足的兔寶寶瞬間蔫瞭,耳朵耷拉著,乖乖地不動。
五條悟若有所思:“寶寶們好像更聽小兔你的話哎。”
“要兇一點。”小時候不磨一下性子,長大瞭就更難瞭。
“欸。”白發男人發出氣音,捏著下巴拖長尾音,伸手點瞭下兔寶寶的腦袋,“那我不行啊,就和看到小兔一樣,隻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們。”
他的幼年,說出來小兔也不會理解,被當做神子什麼的,衆人捧在手心,萬衆矚目,但這樣他見到的人的目光不是熱烈就是恐懼,視他為非人類的[神]也好,[怪物]也好,物質上什麼也不缺,精神上也認為自己無人能敵,隻要有實力,可以做到一切,在他人苦惱著未來如何,他也可以輕松地說出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他能給的就是他擁有的。
他想給的,還有他不曾體會到的。
“給他們毫無保留的愛。”
他再努力努力,從“占有”到“喜歡”,從“一點點喜歡”到“喜歡到沒他不行”,從“可替代”到“他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