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恍若沒有聽到上一句話,他又問,“有人欺負你瞭嗎,小兔。”

是喂食不小心弄出來的。

黑兔正要這樣說。

但看到瞭那雙藍色的眼睛,她認為最漂亮的地方,鬼使神差下,她開口。

“有點疼。”

魔獸沒有痛覺的。

黑兔自己也不知道的,語氣有些幾分茫然和困惑。

“……”

白發男人怔瞭下,下意識重複,“疼?”

小兔也會說疼嗎。

是人都會疼的,但魔獸與人不同,他們沒有痛覺,大多數的感情由痛産生。

可是小兔說疼。

這是在撒嬌?還是在委屈?

五條悟閉瞭閉眼,突起的喉結滾動著,伸手環住瞭她的肩膀,右手帶著強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將黑兔從小屋中抱瞭出來,頭發埋進她的脖頸,亂蓬蓬的,冷冷的語氣勉強軟瞭下來。

隻有他能受得瞭小兔。

明明他才是最生氣的那個。

算瞭。

“那我哄哄你好瞭。”

這句話落下,又像是氣不過,五條悟洩憤似得張嘴咬住黑兔的臉,咬的動作變成瞭舔,被癢到的黑兔後仰著腦袋,又被摁住,男人擡起腦袋一動不動地盯著,這次咬住瞭她的脖子。

野獸産生攻擊性,最直觀的動作就是撲咬。

咬住喉嚨,將骨頭咬碎,啃噬著鮮血,直到帶有熱意的鮮血逐漸變得冰涼,嘴下的獵物失去瞭呼吸。

眼瞳不受控制地緊縮成一條縫隙,紅色的眼瞳緩慢浮現出本能的攻擊欲,但下一秒,喉嚨的咬又變成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