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指尖輕敲桌沿,控訴道:“小兔根本對我就沒有真感情,渣兔,渣兔啊,索取完把我榨幹瞭就跑瞭!”白發男人憤憤不平,似乎受瞭天大的委屈。

傢入硝子一分神,差點拿起試管裡的液體喝下去。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前幾天心情很好,雖然又晴轉烏雲瞭。

被吃幹抹凈。

玩弄完提褲子就走。

白發男人重複著這幾句,又開始說小兔身邊多出來瞭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去問瞭惠,惠說這是二重身,對於本體有惡意,但對於小兔絕對的聽話。

“這不就是在吃代餐,偷腥,絕對的偷腥!”

他忿忿指責。

但下一秒,他語氣又變瞭變。

“雖然吃代餐的行為不可取,但是這是小兔為瞭我哎,她之前說過,給我找到瞭一個好玩的,有人罵我就推出去,果然說的是這個吧,是不是很可愛,硝子。”

瞧瞧。

一臉被感動到瞭的表情。

鏟屎官就是這個樣子的,底線被一點點的拉低。

五條這種算什麼。

——“等下。”

傢入硝子忽然停下思考,眼睛盯著五條悟的脖子,她沒看錯的話,那裡有個不應該出現的古怪東西。

“那是什麼,五條。”她語氣古怪。

五條悟“欸”瞭聲,歪瞭下腦袋,伸手扯瞭扯脖頸的項圈,曲指抵著下唇低語,“主人的獎勵……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