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眼睜睜地看著符紙慢慢消失融入到自己的手臂,他緩過來,擡起頭,看到魔法師把一張和他們貼的不一樣的符紙貼到小兔額頭。
魔法師深吸一口氣。
“你摁住小兔的手,我要打瞭,時效一周,不夠我再打一針。”
魔法師認為自己想的很全面,小兔是沒有痛覺,但魔獸生孩子時都很脆弱,說不定那個時候就會痛瞭。
他緊張地閉眼,打瞭下去。
“……”
“你。”沉默良久,夏油傑開口,“打到我手臂瞭。”
“……我緊張嗚嗚嗚。”
夏油傑額頭青筋被氣得蹦跳。
他要無痛做什麼!這個神經病能不能自己莫名其妙的先死一下。
廢物。
“或者先改造一下魔法小屋,讓我看看電視劇裡的手術房長什麼樣子,可惡!孩子的爹呢!”
魔法師咬牙:“三秒鐘不出現在我面前,老婆孩子都是我的,出現瞭也不行,出現瞭我就殺瞭他。”
夏油傑呼瞭一口氣,平靜地問:“你真名叫什麼”
“我們的真名說出來是會被咒殺的。”
“嘖”
專業對口瞭,找機會知道他的名字。
魔法師給自己變出一身白大衣,金發都蔫瞭吧唧,沒什麼光澤。
“萬一沉睡個七八十年,孩子就被憋死瞭,小兔他們族群很註重幼崽的,要是知道瞭有孩子被憋死瞭,世界就要毀滅瞭。”
夏油傑同樣也緊緊地盯著。
世界毀滅不毀滅不要緊,他擔心的是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