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衣服堆在床上,黑兔滾瞭一圈,倒頭就睡。

“七海海~”

某個白毛跟著他一起回高專,一路上騷擾著他,還硬要他陪著進去女裝店,一本正經地告訴店員能不能試穿。

他要裂開瞭。

最後都買瞭,又帶著他來到金店,進去就說能不能打造一副手銬和項圈,迎來瞭一衆人複雜的目光。

七海冷靜反駁:“我不是同夥。”

“真過分~”

買瞭這些,還要去玩偶店,眼見著時間晚瞭,他阻止瞭一句,白發男人轉念一想,興高采烈決定讓夜蛾校長做幾個關於他的咒骸。

必須要像,但也不能太像。

七海:“……”

放過夜蛾校長吧,什麼叫做五彩斑斕的白。

來到硝子那裡,剛坐下,就看到五條悟拿出手機,然後愣住。

七海建人又看瞭眼,愣住瞭,墨鏡都滑落到鼻梁。

“五條先生,你在看什麼?”

如果是以往,他問這麼一句話,能得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回答。

但這次,白發男人彎瞭下眼,語氣裡是輕輕飄飄的輕松感,“沒什麼,在看監控。”

傢入硝子手插在白大褂裡,幹完活出來隨口一問,“什麼監控,宿舍?你什麼時候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