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歪瞭下頭,自顧自地說著。

“這些人也會說一樣的話嗎,對他?”

“會嗎。”黑兔問二重身。

二重身看著她,點頭。

他伸手,輕松將黑兔抱起來,一腳踩斷腳下的刀刃,回過頭看瞭眼旁觀著無動於衷的魔法師。

“小兔不會在意人類怎麼說她。”

魔法師目光劃過一個個人的臉上,已經想好瞭他們的結局,百年來小兔一直都對人類沒有感覺,說什麼話,怎麼罵她,當著面說也隻是打個哈欠不以為然。

他一直想讓小兔去成為人類,想讓她享受到掌握人類生命的快樂,能夠意識到人類的本質從而更厭惡他們,想讓她更像人,也不能太像人,沒有恨就制造恨,沒有愛就制造愛,沒有七情六欲就由他來填充,他沉浸在作為能夠影響小兔的唯一人類這樣的光環下。

小兔的巢穴又一次被發現,前來抓她的,殺她的人類倒在血泊中,日複一日被煩的小兔看著他,“人類好煩,好討厭。”

他做到瞭,看到那雙紅色瞳眸裡真切實意的厭惡,魔法師感覺興奮的血管都要爆炸瞭。

可惜人類的壽命太少,他遲早都會死。

“人類本來就會死。”

“我不想。”魔法師可憐地看著她,無聊的時候他會畫自己原來世界的漫畫賺錢,小兔似乎對這種文字很少的畫冊很感興趣,經常翻閱,即使已經脫離瞭幼年,對他的靠近也不怎麼抗拒。

看著小兔用從漫畫裡學到的話,和他一起去人類城鎮裡去和人類說話,那些人被她的話弄得愣住,魔法師恨不得當場蹦跳歡呼,隻有他,也隻能是他,教會瞭小兔人類的語言,教會瞭她討厭人類,之後他會做更多,隻是缺少時間。

“你想活,那就去找惡魔好瞭,和我說什麼。”黑兔被他每日喊著自己不想死弄煩瞭,冷漠說著,“那些惡魔還挺喜歡和你們人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