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的時候,手指會像放松一樣伸展開來,如果輕輕碰觸耳朵的部位,手又會像緊張一樣蜷縮起來。

“拒絕中場休息。”

“而且是小兔先開始的,是你強迫瞭我,我好好的在洗澡,你突然進來一口就咬瞭上來,很疼啊。”他一點異色也沒有,垂下眼似乎真的很委屈,“是你先的,我們人類有一句話,要負責,否則就是人渣。”

他陰森森地咀嚼著話語。

“人渣,是要被做成麻辣兔頭的,抽筋剝皮的。”

她不是被嚇大的,而且真的已經夠瞭,繁殖期幾秒就可以瞭。

見她臉上浮現出些許厭倦,五條悟嘆瞭口氣,痛心疾首道:“小兔你不是想要占有我,讓我成為你的東西嗎,怎麼可以半途而廢。”

“……”

越來越搞不懂人瞭,他為什麼那麼替她著想。

“我沒有。”

五條悟一秒也沒有遲疑的接著,“那就好。”

“對於人類來說,占有要分身體上和精神上的占有。”白發男人笑的耀眼,低喘瞭一聲繼續道,“我教你,教你怎麼徹底占有一個人,讓他離不開你。”

“項圈也還有另一種玩法。”

他藍色的眼睛一眨,水靈靈的,“主人。”

“舌頭,伸出來,主人。“

有點心動,被叫主人瞭,雖然她不是人,但是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像是被忽悠瞭一樣奇怪的既視感。

不懂人類話術彎彎繞繞的黑兔眼睛茫然著搖瞭搖頭,索性不想瞭,五條悟盯著她胳膊上同樣很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