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歪理,理直氣壯拉開他的手,從地下撿起被丟掉的玩偶,抱在懷裡躺倒,床上滾來滾去。
“睡覺,好累,一直都有討厭的傢夥撲上來。”
說完拉著被子拍瞭拍床,雙眸暗示,“快睡。”
…他再想想辦法。
或者偷偷跟著去?
海邊村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
五條悟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款式一看就是傑喜歡的,短款振袖和服,噫,本來都夠暗黑屬性瞭。
正要將衣服扔進洗衣機,他目光一掃,頓住,手指從領口捏出一根頭發。
第二根,第三根……
白色的。
傑應該不會喪心病狂到給自己頭發染個色。
五條悟猜測著,這種程度是掉毛嗎,應該是在衣服上蹭吧,蹭來蹭去的,才不止一根。
小兔會讓別的人類隨意接近她嗎。
除瞭他,也就隻有自助餐傑,當幼崽看的惠,硝子和孩子,小兔也是隻自己動手動腳,不讓別人主動碰她,碰也不會這樣貼近。
這是在摟著脖子蹭嗎。
哇,真親密啊。
從那種輕飄飄的狀態下落到實地,像進水的棉花一樣沉重而下垂,剛才的樣子都有點傻的要死瞭。
將衣服扔進洗衣機,他才不想草木皆兵地去質問這個頭發是誰的。
從浴室裡進入,打開淋浴頭,五條悟看到買回來新的鏡子,這次沒有碎裂,這應該代表著他也沒有那麼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