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傢,被小兔殺死的那個咒術師,在那天前,總監會的咒靈等級出現錯估。”五條悟將整理出來的資料放在桌上,他手支著下巴,說到後半句,沒什麼感情的短促笑瞭一聲。
“一級說成三級,加茂傢的咒術師瀕死重傷。輔助監督找到一級咒術師前去救援,去到現場,瀕死重傷的加茂傢咒術師完好無損地祓除掉一級咒靈。”
“第二天離開京都,前往東京。”
“第三天來到高專。”
“第四天,我離開,惠帶小兔出去玩,他去瞭遊樂園。”
五條悟做出總結,“目的性太強瞭,盯著小兔去的。”
“…你怎麼問出來的。”
五條悟誇張揚起聲音,“討厭啦,人傢一點也不想告訴硝子是怎麼審訊出來的。”
“……”
傢入硝子習以為常,近幾年五條就開始越來越神戳戳瞭,時不時就來這麼一下。她都懷疑是不是青春校園劇把他腦子看壞掉瞭,記得剛開始教學,好奇想要研究其他學校學生教學模式如何,就抱著一大堆校園劇通宵看。
最後走出來告訴她——‘這些學生一點都不學習的啊。’
腦子裡面隻有戀愛。
後面又想要學老師是怎麼教學的,又抱瞭一堆進去,次日告訴她,老師也隻想著談戀愛啊。
都說瞭別在這裡面找經驗,腦子就是這樣被看壞的。
“你懷疑是什麼,傀儡?還是借屍還魂?解剖時也沒有發現其他咒力殘穢。”
“但是他的大腦不見瞭。”五條悟站起來,伸瞭個懶腰指瞭下自己的頭,“對於咒術師,這裡很重要。”
咒術師有[術式公開]的增幅說法,大多數咒術師都會選擇隱藏起自己的咒術,調查一個普通人可能隻需要一個電話,但調查一個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