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類打著哆嗦,用可憐求救的目光看著他。白發男人凝視著她,衣服脫下來穿在她的身上,口袋裡還裝著零碎的糖果和咒靈球。

“…我還是有點生氣”

“太可惡瞭”

“傷到我瞭”

“兔子怎麼可以這麼壞…”他說不下去瞭,又掐住她的臉。

比起自己生悶氣,更像說給她聽,見她沒有反應,臉就變得像第一次見面那樣,扯著手將她帶到結界邊緣。

“加茂傢的咒術師我會調查,要是暫時不想待在高專,那就出去玩。”他說完,還補充瞭一句,“不能玩太久,不然我就把你的寶石摳出來全扔掉。”

“別想再親我一口。”

果然還是很惡毒の人類。

又攔不住,紙老虎。

黑兔坐在沙發上,晃著腿,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突然升起瞭很奇怪的感情,之前從來沒有感受過,幾個幼崽探頭探腦看著她,其中一個黑發紅眼的倒著茶水給她。

她捧著臉,思緒發散,回味瞭下那種感情。

想看。

生氣的還不夠,應該要更兇一點,最好是能發狂。

因為她發狂。

她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類,哪怕有恨她的人類,在見到他們之間懸殊的戰鬥力,展現給她的也隻有絕望。和她相處最久的小人類沒有過這樣的感情,像是癩皮狗一樣黏上來,吵吵鬧鬧,太過煩瞭,好的一點就是很聽話,說什麼就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