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一點。”

他擡起手抵在下唇,輕描淡寫地說。

“我自己會調查,不用你們在這裡和我吵來吵去。”

釋放的咒力壓得他們冷汗連連,話也說不出來,五條悟轉到對面,將縮著腦袋躲人的咒術師單獨提溜出去。

“幫幫忙。”

咒術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小說,“請,請說,五條大人。”

“我記得你的術式能力能夠看到他人的好感值。”五條悟親近地拍瞭拍咒術師的肩膀,他打瞭個冷顫,肩膀塌瞭半邊,“能不能讓我看到小兔對我的好感值。”

“……可,可以。”咒術師咽瞭咽口水,壓抑著哭腔,“看完之後五條大人,你能別殺我嗎。”

“啊,為什麼?”

因為在他這裡看的情侶都掰掉瞭,好朋友都絕交瞭,沒一個人願意親近他,但付費來找他測的人又很多。

笑著找他,哭著回去。

氣不過的還要揍他。

他摘下自己的眼鏡,小心翼翼地說:“這是我做出來的,戴上就能夠看到他人的好感值。”

“你確定要看嗎,真的要看嗎。”

咒術師看瞭眼黑兔,黑發少女看向五條悟的眼神都沒有含情脈脈,看起來冷冷淡淡,他又掃瞭眼院子,抱著腿哀嚎的聲音回蕩在耳邊,這兩個表情也不變一個。

他打瞭個寒顫。

“好囉嗦啊你。”五條悟瞥一眼就知道在想什麼,他強調道,“別看小兔什麼反應也沒有,她隻是不愛表現出來。”

“早上起來還主動蹭我瞭。”

……那就祝你成功。

咒術師複雜的將眼鏡遞過去,五條悟接過,心裡猜測著接下來看到的數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