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隻剩下他們。
黑兔站起來,先是看看窗戶,在那裡停瞭幾分鐘,又滿宿舍走瞭一圈,最後站在門口,將椅子拉瞭過來,坐在上面發著呆。
伏黑惠想瞭下,將背包裡的咒靈球遞給黑兔。
“不想吃。”黑兔有些蔫蔫地說。
“……”完蛋瞭,小兔對食物不感興趣瞭,他才剛來。
不會生病瞭吧。
他背著包牽住黑兔,緊急來到傢入硝子那裡。
“我是校醫,不是獸醫。”傢入硝子說,“很正常,發情期前兆就是會食欲不振,心情不好。”
“……什麼期?”
“哦,還沒告訴你嗎,小兔她快到繁殖期瞭。”
聽到這個消息,走出醫務室伏黑惠都是腳步發飄,他沉默瞭很久,全程黑兔都沒有不配合,被他牽著手都很安靜,垂著眼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實際上什麼也沒想。
“父親都是不負責任的。”伏黑惠冷不丁地說。
“嗯?”黑兔迷茫擡眼。
“沒什麼。”他說:“我帶你去遊樂園,今天周內,早點去人不太多,人多的話那就去人少的地方。”
“有摩天輪。”考慮到有些名詞不清楚,伏黑惠解釋,“會帶你去很高的地方,風景很漂亮。”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