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血肉嗎。

五條悟有些苦惱地想著。

既貪婪,又索求很少。

水霧朦朧,鏡子中的他不著片縷,但在魔獸的眼裡也隻是一團肉。

如果傑說的那個命石是真的,那就連食欲也沒有瞭。

“你要給我洗?”

不解風情地話伴隨著重重的一腳踩下來,五條悟將洗發露擠出來胡亂揉著她的腦袋,順便將碎掉的鏡子翻個面背對著墻。

“自己洗。”

等會兒再訂購一面鏡子吧。

次日清晨,還在睡夢中的她被薅起來,全程閉著眼走路,濕熱的毛巾擦幹凈瞭,黑兔咕嚕咕嚕吐出漱口水,尋著溫暖的地方習慣蹭瞭蹭。

“等會兒惠就過來瞭。”衣服穿好,頭也梳好,她摟住腰聽到頭頂的聲音,“檢查一下烙印。”

“這次不能讓那個小狐貍精碰到這裡瞭。”

黑兔迷迷糊糊點頭,隨口一問,“要走瞭嗎。”

“保證很快回來。”五條悟穿上外套,將黑兔舉起來轉瞭一圈,語氣輕快,“要記得想我哦。”

黑兔眨瞭下眼,然後點頭,又貼上來蹭瞭蹭,讓他的身上都是自己的氣味,才滿意的彎瞭彎眼。

“還有傑,傑的話不要多聽,也不要離得太近,他別有用心,眼睛小心也黑,說不定會讓小兔你打黑工。”

比如想要得到一個強有力的二代女王。

這個想法已經快要變成自己生出一個二代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