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警惕擡眼,“你說好給我的,難道後悔瞭,大騙子。”“給我安罪名也太快瞭,我還什麼也沒說呢。”五條悟揉瞭揉她的腦袋,“先咬一口,讓我觀察一下。”
沒什麼好觀察的,心裡嘀咕,黑兔低頭咬瞭一口。
第一口留下瞭個深深的齒痕,第二口咬掉一半,第二口,像是咬薯條一樣將手指吃進肚子裡,還舔瞭舔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點評道:“很有嚼勁,像莓果味的面包。”
五條悟盯瞭好半天,臉上和身上也沒有出現黑色的紋路,他掰開嘴觀察瞭下嘴,舌頭的顏色也是正常的。
“小兔。”
“嗯?”
“咬我一口。”
黑兔微微一怔,他很少主動,基本都是自己主動索求,雖然奇怪,但送上門的不咬白不咬,她踮起腳摟住脖子,帶著血腥味的唇絲毫不客氣地重重咬上去。
不是情侶之間,充滿情誼交融的吻。
而是撕咬,充斥著侵略和占有。
紅色的瞳眸歡欣又雀躍,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吃殆盡。
怪物不需要換氣,她就會不顧對方是否會窒息,粗暴的隻讓自己爽。五條悟捏住她的下巴,單方面的將少女推開,喘瞭口氣擡起頭。
略顯不滿的她舔舐著他的下唇,將傷口上最後的血珠咽下。他感受瞭下自己身體上的咒力,沒有紊亂和異常,這才放松下來。
“接吻的技術也太差瞭。”
這句話他想說很久瞭,從第一次就想說。
不是在親,是在啃。
五條悟暗暗抱怨瞭一聲,轉過身,看向緩步走過來的夏油傑,看瞭一圈,那個小金毛狐貍精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