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能做到的事,你到底在做什麼,放縱災禍危害咒術界嗎。”

欸,這不已經很溫柔瞭嗎?

五條悟正準備提著他們的衣服從窗戶外面扔出去,身後的黑兔卻上前瞭一步,身上的殺意更濃鬱瞭。

“他們說你,你不動手?”

不高興。

她自己都弄不過的人被其他人說,這不就代表瞭她比那些人還要低一等嗎黑兔神色鬱鬱,紅色的,非人的眼瞳翻滾著讓他們屏息的詭光,“再說他,就撕瞭你們的嘴。”

他們閉上瞭嘴,但眼睛還不服。

“看也不行,眼睛不想要瞭嗎。”

不能說,也不能看,那他們來高專做什麼。

他們的臉白瞭又黑,又在殺意中變慘白,互相攙扶著,跛著腳下樓,黑兔擡起手在空中劃瞭一下,火焰閃爍著竄到他們那,引燃身上的衣服,樓梯頓時亂作一團,“啊!”“散開!”“救火,救火啊!”之類的喊聲一個比一個高。

好在咒術師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在燒傷前快速撲滅,但有的頭發被燒光瞭,有的燒成瞭陰陽頭。

樓下本來還生著氣的禪院直哉一看到他們狼狽滑稽的樣子,都沒忍住幸災樂禍笑瞭一聲,被瞪瞭也沒有冷笑回去。

畢竟往好瞭想,他隻是被染瞭頭發,而這種人是沒有頭發瞭。

最好也長不出來。

他擡起頭,玻璃內隱約看到一高一低的身影。

——“為什麼不殺瞭挑釁你的人。”

手上的血被五條悟拿著紙巾擦掉,黑兔扁瞭扁嘴,不理解地說:“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認為你軟弱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