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抿著唇點瞭下頭,眼神有些飄,雖然表情還是很少,但熟悉的人都看的出來他心情不錯。
“小兔。”
順手接過黑兔,拍掉她裙子上的灰,看到她白皙的臉上不可避免沾染上灰,五條悟噗的笑出聲,“玩得開不開心?”
“是不是沒有我會更高興一點,你們在裡面待瞭多久,這邊已經過去瞭三天瞭,在外面什麼也幹不瞭,隻能等你們出來,也不知道在裡面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白發男人微微低下頭,眼神和語氣帶著點孩童般的不開心。俗稱發神經。
黑兔有些反常地盯著他,她忽然想到在洋館裡惠說的話,眼神有些奇怪起來,動瞭下手從他的手裡掙脫,後退瞭兩步抓著伏黑惠的袖子。
“五條老師。”
伏黑惠突然出聲。
“啊?”
“你的語氣有點重瞭。”海膽頭少年的口吻摻瞭點責怪。
“……啊?!”
五條悟睜大眼睛,看瞭眼他,又看瞭眼不怎麼願意過來他這裡的小兔,忽地就委屈瞭聲音,“這才三天。”
到現在小兔都沒有像親近惠一樣親近他哎。
伏黑惠被五條老師直盯得平靜的面龐都出現一道裂痕,他也經不住這麼被看,忍不住後退瞭一步,還順便牽著黑兔的手,一起退。
他又打瞭個寒顫。
被無視的金發大叔進退兩難,苦惱地撓瞭撓頭發,嘆瞭口氣將口袋裡的名片掏出來,“這是隱神偵探事務所的名片,如果你想過來就過來瞭,那裡你應該會喜歡,都是些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