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被犁瞭一邊,隻剩下他們兩個,和瑟瑟發抖的木乃伊,這次伏黑惠的態度很堅決,“不能帶這種東西,也塞不進去。”
黑兔扁瞭扁嘴,“好吧。”
——“你們要調查洋館?”
一個金色的腦袋冒出來,金發大叔扒著門出現,奇怪看著身體僵硬住的伏黑惠,“小哥,你緊張什麼。”
“……沒有,我準備調查一下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詛咒的根源,離開這裡。”伏黑惠聲音磕碰瞭下,不怎麼說謊他幹脆略過,站瞭起來摸瞭下黑玉犬的頭,式神融入影子裡,隻剩下白玉犬。
“在地下。”
黑兔眼睛也不眨地說出,引起瞭伏黑惠的困惑不解,“你怎麼知道。”
“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
魔獸的眼睛能夠看到世界真實,耳朵聽到的……她聽到數不盡的哀嚎在地下。
“年輕人就是愛動彈。”金發大叔小聲嚷嚷瞭句,看瞭眼木乃伊“呦”瞭一聲,一點害怕也沒有,“那就分頭行動,我帶著它關鍵時候擋刀,你們去調查什麼詛咒的來源好瞭。”
說著揮瞭下手,抓走哭唧唧的木乃伊就走瞭和他們相反的路。
以防萬一黑兔又跑不見,伏黑惠拉著她的袖子,穿過燭火搖曳的走廊,隨處可見的漂亮人偶,角落裡,櫃子上,沙發上,奇怪的事,這個人偶看到他們來瞭,紛紛轉瞭下腦袋,對著墻面壁思過,表情莫名的悲憤。
黑兔走過去抱起一個白發藍眼睛,縫縫補補的人偶,指著它興致勃勃地說:“把它帶回去呢。”
伏黑惠抽空看瞭下,言簡意賅,“對於五條老師來說,帶它回去無異於貓給主人帶瞭隻老鼠。”
黑兔隨手把人偶一扔,倒栽蔥頭著地的人偶恨恨地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