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醒的他幽幽地望著黑兔,第二腳過來的時候,他幹脆伸長手臂將人困在懷裡,就當大型玩偶一樣抱著睡覺瞭。

第二天醒來,五條悟感覺胸口有些沉,呼吸有些困難的樣子,像是鬼壓床的癥狀。

一睜眼,他被兔子壓床瞭。

少女睡在他身上,手還捂住他的鼻子。

“……”

小兔是不是想要謀殺他?

伏黑惠在門口站瞭好一會兒,他敲瞭下門,門沒有鎖,擰瞭下打開,屋內的氣氛很怪異。

愣神的少女臉上有一個清晰的牙印。

白發男人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直起身語調拖長地朝他打招呼,“歐哈呦,惠。”

“……”伏黑惠沉默的後退瞭一步,把自己關在瞭門外,一點都聽不到五條悟指責黑兔睡覺不老實的聲音。

最後五條悟坐上車離開,黑兔都是氣鼓鼓的,愣神地摸著自己的臉,眼睛裡面寫滿瞭“我居然被人類咬瞭”。

伏黑惠看瞭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黑兔在那裡發瞭一會兒呆,過瞭幾分鐘,她走過來站在他面前,踮起腳伸手揉瞭下他的腦袋。

惡勢力的壓迫下,伏黑惠僵瞭下身體,慢慢彎下腰,頭好痛,這不是在摸頭,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讓自己不要倒下去。

“走吧。”黑兔想瞭下他的名字,“惠。”

“我帶你去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