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想要這樣說的黑兔張瞭張口,卻沒說出來,畢竟前腳他剛說出那些話,但是她為什麼要聽進去那些話,這樣的想法從腦袋裡掠過很快的消散,“我討厭你。”

她遵從內心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討厭,比其他人類的討厭要更深,殺意也要更濃鬱,很危險,繼續待在他身邊會很危險,魔獸的直覺反複提醒,恨不得拿著大喇叭炮轟,生怕她聽不到,這種危險不像是能殺瞭她的危險,但她想不明白,也看不懂,畢竟面對的危險隻有生死,她還死不瞭。

“嗯,嗯。”

這種直白的討厭,對他來說都有些可愛瞭。

“之後我會做很過分的事情。”委婉的話按照小兔“能不思考就不思考”的腦子,大概率聽不懂,五條悟也不愛說,既然讓怪物像人一樣生活……在以後像人一樣生活的期間,他就要負責。

如果要做,那他想要的,就不是一個含糊不清的可能性瞭。

高層們現在還有些人不怕死的,執著地想要小兔,就像人死不能複生這一世界真理,小兔不會死,她顛覆瞭這一真理,會有很多的人想要她。

黑兔靜瞭靜,靈魂發問:“你在給誰說話。”

五條悟噎瞭一下。

回到宿舍,教師宿舍的床自然隻有一張,也沒有落地窗,五髒俱全的宿舍,比學生宿舍的大一些,帶回來的玩偶放到床上,髒掉的衣服也要扔進洗衣機,從浴室走出來的少女抖瞭下耳朵,自然地走到他面前,將吹風機塞到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