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條老師讓他照顧‘災禍’少女,他對比瞭下兩人的戰鬥力,回想起咒術論壇上‘災禍’引出的風波,關閉瞭思考的開關,再一次告訴自己,五條老師有他的道理。

但這種話真的沒必要在公共場合上說出來。

雖然隻有三個人。

伏黑惠看瞭一圈,發現尷尬複雜的隻有他自己,兩個當事人臉上沒有一點點的不自然。

半點也行。

“明天早上來宿舍哦,我和小兔在宿舍等著惠你哦。”漆黑高大的白發男人邁瞭幾步,長得高,步幅也很大,跟在他身後的黑發少女抱著玩偶走瞭幾步,不走瞭。

白發男人偏過腦袋,抓瞭下頭發嘆氣,幾乎將“我到底為什麼這樣做”的話具現到臉上,上前一手接過玩偶,一手將少女抱起來。

至於為什麼不牽著手走。

伏黑惠想瞭下,被腦海中的畫面弄得滯瞭下。

……那樣可能就是拖行瞭。

他閉瞭閉眼,又睜開,剛才的那一幕揮之不去,完蛋瞭,晚上要做噩夢瞭。

……

“小兔不是討厭人類嘛,還是真的把惠當做你們兔兔的寶寶瞭?”

在回教室宿舍的路上,因為遠離市區,高專的綠植覆蓋率很高,風吹過來,樹葉被吹得作響,寬大的路上隻走著他們兩個。

“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