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信開口,“勾引我。”

她覺得她的察言觀色已經有瞭不小的進步,人類語也是。

“你應該和真希他們學學國文課。”極短的時間內,他已經看出瞭小兔的語言藝術,他懷疑都是從本子裡學出來的話,偏偏說出來自己不會尷尬,尷尬的是別人。

哦,他也不會,哪天讓硝子聽聽,硝子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襯衫敞開,少女蹭瞭蹭他的下巴,像是在標記一樣,接著才將頭埋到脖頸,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利齒刺入肉中,疼痛和灼熱在脖頸處經久不散,柔軟貼在他身上的小怪物不懂得要控制自己的力氣,每一口都像是最後一口,饑餓又貪婪,血液流動的聲音異常清晰。

剛開始是疼痛,可以忽略的疼痛,但漸漸的唇瓣磨蹭著傷口處,吮吸舔舐,疼痛中帶著讓人神經一緊的麻,放在床邊的手也落在她的腰邊。

不滿意這樣的姿勢,黑兔調整姿勢,膝蓋摩挲過他的腿,白發男人的呼吸也有些亂瞭,他抓住腹部的手,笑瞭下,語調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註意一點啊,小兔,你有些毫無節制瞭。”

黑兔“唔”瞭一聲,發出模糊的氣音,擡起頭,眼眸裡出現濕軟的笑意,睫毛顫著,唇角染血。

五條悟唇邊的笑緩緩的消失,他的手摁在少女的脖頸處,指尖彙聚的純粹咒力隻要一個念頭,就會讓她失去呼吸。

但小兔不會死。

他錯瞭,小兔並不是笨蛋,她學的很快,比誰都要快。

不然他怎麼能看到那熟悉的,每天在鏡子裡看到的笑容,從說話開始,就一直在模仿瞭。

她的力氣很大,在他沒有反抗的動作下輕易的將他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坐在他身上,望著他的少女紅色的眼瞳很亮,隱隱泛著興奮,眼尾下的膚色透著紅,仿佛勝者一樣,“我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