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呢。”白發男人笑出聲,“我生氣很嚇人的,小兔你大概做不到。”

“哦,為什麼。”黑兔臉上寫滿瞭能有多嚇人。

“因為你太笨瞭。”他一本正經地開口,“你不懂人心啊,小兔。”

“為什麼要懂人心,我可以吃。”

“這個不許吃。”

電話“嘟嘟”瞭幾聲打過來,五條悟將黑兔撈起來輕松跳到高樓之上,調整瞭下姿勢坐在他的手臂上,同時接通電話,“摩西摩西,硝子……啊,我知道瞭。”

是傑的消息。

電話另一頭的傢入硝子呼瞭口氣,冷靜地說:“暫時關押在高專,作為小兔的第二道鎖,你不在的時候他代替你來看管小兔。”

這麼迫不及待?

“我不在的時候,什麼時候?”

“比如去總監會,高層不會樂意看到小兔。”

“所以是給小兔找瞭兩個保姆,還真是善解人意。”

傢入硝子就當沒聽到他略帶嘲諷的話,“人已經來高專瞭,我隻是提前給你說一下,不過論照顧孩子,怎麼說夏油都要比你擅長一點。”

“怎麼能這麼說啊。”

前面沒什麼,一說到這個五條悟不滿地說道,“我哪裡不適合照顧孩子瞭,我超擅長的,你看憂太,再看看真希。”

“……認清現實,你是經常被靠譜未成年照顧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