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這次是我們的疏忽,會有人去找你的父親對接,嘛,可以出去瞭,已經沒有危險瞭。”
白發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帕擦幹凈黑兔臉上的血跡,還嘀咕著自己的衣服都髒掉瞭。
是一個很奇怪的男人。
赤司收回視線,平淡地想著,看著眼巴巴望著這裡的同學,他頗為頭痛地嘆瞭口氣,擡腿正要走。
“你等等。”黑兔推開白發男人的手,扭過頭叫住他。
“你叫什麼名字。”
“……”赤司沉默瞭下,他本就擅長察言觀色,揣摩對方的心情,黑兔身後的那個男人,聽到她主動問自己的名字,直起身也看瞭過來。
笑瞇瞇的,四目相對,他還歪瞭下腦袋,像一隻大型的貓。
“赤司征十郎。”赤司不動聲色,點瞭下頭,“日後有緣見,我們就先走瞭。”
“拜~”
多餘的人都離開瞭,被他擦幹凈臉的黑兔打瞭個哈欠,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穿著他的外套,抓著他的袖子。
“你什麼時候讓我咬一口。”
這不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也就隻有小兔的嘴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現在就可以,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五條悟隨手將手帕扔進垃圾桶,手插在兜裡彎下腰,笑嘻嘻地,仿佛隨口一問,“我叫什麼,小兔。”
“……”
黑兔噎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