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和它們是一類,很危險。”
“安靜。”赤司偏過頭低聲冷淡呵斥一聲,他揮瞭下手,身後的人類聽話的後退瞭幾步,而他自己向前走進,半步的距離註視著黑兔,“這個距離可以嗎,需要我做什麼。”
他眼中黑發紅眼,長相漂亮的少女頭頂上引人註目的耳朵顫瞭下,表達主人的心情立起,少女圍著他轉瞭一圈,伸出手像是貓伸爪子一樣,捏瞭下他的胳膊,臉,站在他面前,微踮起腳又揪住他的臉。
“這樣做你有什麼感覺?”
莫名其妙的行為赤司也沒有驚慌,禮貌地說,“有一點疼。”
松開手,紅發少年的臉被揪得紅紅的。
黑兔又奇怪捏瞭下自己的臉,“你們人類為什麼喜歡這樣做,又不疼,這樣扯很好玩嗎?”
捕捉到她嘴裡的人類詞彙,赤司動瞭動眸光,露出淡淡的笑容,“這是一種比較親密的動作。”
親密的動作?
這就算?
怎麼說也應該給她舔毛舔耳朵□□吧。
扔到腦後,黑兔抓瞭下他的紅頭發,魔獸總是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她自己偏愛鮮豔的顏色,小人類就是金色的長發,像流動的黃金,這個人類的頭發顏色也很好看,像紅龍的顏色,“你的頭發很好看。”
“謝謝。”不大的紅發少年冷靜地笑笑,“你的眼睛也很漂亮。”
[你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