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閉著眼適應瞭一會兒,沒精打采的樣子,就像暈車一樣,整個腦袋恨不得塞進他的衣服裡,拒絕聞到車裡的任何味道。
就這樣她還不滿意,繼續要往衣服裡面鉆,伸手無師自通的扯開扣子。
伊地知欲言又止望著後視鏡,好怪的場面,最強咒術師被穿著黑色水手服的少女壓著扒衣服,被扒的人臉上還一點驚慌都沒有,比起習慣,更像是已經放棄追究她的腦回路怎麼想的瞭。
好想問一下,五條先生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五條悟抓住她的手,將她推到一邊,順便系上安全帶,身上的高專制服也脫瞭下來蓋在黑兔的腦袋上。
黑兔得到瞭外套,也不執著於他本人,將外套穿上,拉瞭拉領子要把腦袋埋進去睡覺。
“不許睡。”
還沒打盹,就被五條悟薅起來。
黑兔拍著他的手,露出一雙不滿的眼睛,“你好煩啊。”
“除瞭吃就是睡,你們魔獸能不能有點其他的娛樂活動。”
黑兔即答:“還有交配。”
“……”
五條悟選擇摁下窗戶,讓狂風吹亂她那簡單樸實的大腦。
要去的地方是學校,伊地知開瞭一段時間,到瞭地方,被風吹的少女黑發亂蓬蓬的,他拿著帽子扣在她頭上,遮住顯眼的兔耳朵,耳朵垂下來,看上去像一個可愛的兔兔帽。
學校,醫院的負面情緒向來是最濃鬱的,紅色宛若長蟲的咒靈環繞著教學樓,粗糙的皮囊鼓動著,“噗”得一聲,睜開一雙又一雙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