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傲慢,他怎麼說也比不上這個瘋兔子,不記他的名字,而是記味道。
至於算命的說的女朋友。
他又不是變態,這是兔子,怎麼想的,人獸有生殖隔離啊。
“他們讓你幹什麼。”
“殺不死就封印。”
五條悟擡起手指晃瞭晃,尾音拖長,“或者,殺不死就馴服,讓我成為栓住怪物的狗鏈子,真敢說這群爛橘子。”
二者選擇哪一個。
他後仰著腦袋勾起笑,“小兔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小升初,286歲剛會說話,有點晚熟瞭。”
說著換瞭個話題。
“傑呢,什麼情況。”
話音落下,醫務室的氛圍有些冷下來,傢入硝子嘆瞭口氣,語調泛著倦意,“我也不清楚。”
“總之手臂是接好瞭,其他的,就看他們怎麼弄瞭。”
兩人都清楚,夏油傑不是能夠乖乖就範的人,白發男人臉上的笑容變淡,低聲呼瞭口氣,扯下繃帶,藍色的眼睛顯出幾分冷來。
“一個個的,當我是什麼啊,高速運轉的機器嗎,哈,火大。”
左一個死刑執行,右一個死刑執行,現在好瞭,又來一個不是人的死刑執行,幹脆他不要當咒術師瞭,改行去葬儀屋做死神好瞭,還能手動刷業績。
察覺身下的氣息變得極具戾氣,黑兔擡起頭,猩紅的眼瞳無聲地註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