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繼續摟著脖子,用腦袋蹭瞭蹭,不到三秒,打起瞭歡快的小呼嚕,像貓一樣。

“……”

五條悟古怪地低頭看瞭眼,就這麼掛在他身上睡著瞭?

說睡就睡,吃飽瞭就睡。

他擡起手,半個手掌都是啃咬出來的牙印,如果不是有無下限和反轉術式,這隻手都能被吃下去,以後要教一下,不能呲牙對主人。

帶著黑兔瞬移到高專,五條悟推開醫務室的門,入眼就是毫無形象躺在沙發上,一臉疲倦的傢入硝子,她眼睛上蓋著濕毛巾,聲音有氣無力。

“有事說,沒事滾,接斷腿斷手要排隊取號,高層也不能插隊,拒絕賄賂。”

“硝子,是我啦。”

傢入硝子坐起來摘掉毛巾,一眼就看到身高腿長的白發男人身上掛著一個黑色長發,jk制服的少女。

白發男人像撕膠帶一樣,將少女從身上撕下來放到沙發上,順勢坐在她的旁邊伸手按住肩膀。

傢入硝子挑眉,目光在少女異於常人的耳朵上打轉,她忽然就幻視到瞭手臂的酸軟無力。

兔子耳朵,黑發紅眼,一個人啃遍三分之二的高層。

關鍵詞都對上瞭。

“……這就是那個罪魁禍首,高層眼中的絕望本身。”

漫不經心鉗制著黑兔的五條悟打瞭個哈欠,腿交疊著撇嘴,“是啊,沒人性的兔子,喂飽瞭就睡。”

“……”

“不說這個,我記得你這裡有紅棗枸杞茶,甜不甜,讓我補補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