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瞭嗎,還是需要我再重複一遍,我的耐心不太好唉。”

“……”

黑兔定定望著他,仿佛精雕細琢的人偶,長長的睫毛遮住亮的詭異的紅色眼睛,被食欲支配,眼睛中沒有一絲的情感,隻有冰冷的本能,甚至看著就滲人。

白發男人又問瞭一句:“聽懂瞭嗎,小兔。”

她擡起手,軟綿綿的靠過來,想要抓住他的手,用示弱的姿態含含糊糊地發出氣音。

“給我。”

吃瞭他,然後殺瞭他。

但是這個人類不一樣,和其他人類不同,她暫時打不過。

“不行。”

人類拒絕瞭。

“最後一遍,聽懂瞭才可以吃。”

好煩啊,人類總愛嘰裡呱啦說一些奇怪的話,黑兔想應下,但魔獸天生趨利避害的本能卻制止著她說出來。

可是我好餓。

肚子餓得要燒起來瞭,如果能吃點自己就能不餓,她就能生吃瞭自己。

好餓啊。

不能說嗎,反正人類那麼弱小,隻要她繼續成長,現在的桎梏遲早都會被她掙脫,魔獸是沒有上限的。

頭暈目眩,隻感覺空氣都是香甜的味道。

明明餓到視線模糊,卻能清晰捕捉到白發男人的動作,晃動的手指,沾滿血的掌心,唇邊模糊的笑意,仿佛在等待她上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