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的鎖鏈不影響黑兔的動作,扯掉鎖鏈,她擡起手勾瞭下自己脖子上的頸環,擡起眼問:“這是什麼。”

“多餘的保護措施?可能摘掉就會爆炸。”

“哦。”黑兔理所當然地說:“解開。”

“解開可以哦。”五條悟看瞭眼她的頸環,“不過要先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麼,總不能一直怪物怪物的叫你吧。”

“我的名字是五條悟。”

不行嗎。

黑兔疑惑擡眼,她就是一直被叫做災禍,魔獸,怪物的啊。

看懂瞭她目光中透露出來的意思,五條悟想到她幾行字就可以概括的資料,後面或許還能加兩句,[能夠破開無下限]和[親個嘴就能精通一門語言],高層倒是已經叫她[災禍]、[怪物]瞭。

人的外形,加上兔子的耳朵,看上去很像異世界番劇裡的兔娘。

“告訴我你的名字。”

他短促地笑瞭下,白色的頭發在黑暗的環境下也十分耀眼,從剛進來起,六眼就在無時無刻觀察著,最終得出的結論也隻是‘普通人類’。

面對著仍然不配合的黑兔,五條悟重複說瞭一句,“告訴我啊,你有沒有名字,這是我用來考量到底是將你當做動物,還是當做人。”

如果是動物,那他的做法可能會更粗暴些。

黑兔歪瞭下腦袋,她能夠聽懂每一個字,但組合在一起,就有點不太懂瞭,人類說話真的很繞。

“黑兔,按照你們人類的話,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