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pos機轉賬瞭一百萬,算命臉上的血瞬間用手一抹,滿臉陽光燦爛,“菩薩,我傢八代單傳,就我算的最準。”
因為就他還活著,不過看瞭這個人,也活不久瞭。
六眼輕飄飄看瞭一眼,什麼也看不到,隻能看出來有團模糊的‘氣’,算命的拿起紙筆,衛生紙往鼻子裡面一塞,越挫越勇。
他畫瞭一隻兔子。
皺著眉,又覺得不對,畫瞭一隻哥斯拉。
將哥斯拉的腦袋上畫瞭隻兔子耳朵。
味兒對瞭。
算命的自信滿滿一指,“小哥,這就是你對象。”
五條悟:“……”
三個探頭看過來的學生:“……”
他隨口道:“不過這正緣抓不牢也會跑哈,你這還是多子的命,正緣會跑路,加緊提高自己的魅力啊,正緣容易綠你。”
“不對啊。”算命的稀奇嘀咕著:“就這臉都能上保險瞭,怎麼還帶綠帽子的。”
“……”
高專的學生一臉古怪,想說的話咽進瞭喉嚨,頻頻望向旁邊高大的白發男人。
五條悟戴上墨鏡,點瞭下桌子,對於自己花錢算出瞭未來的女朋友不是人的結論,接受的還挺快,連長著兔子耳朵的哥斯拉形象也一並接受,甚至還問瞭一嘴,“那我什麼時候能碰到。”
“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