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月父依舊是踩著學校放學的時間點到傢的。
他絮絮叨叨地訴說著學生們的趣事,像是真的待在學校一天似的。
月瓏唇角帶笑,安靜地聽著月父的分享。
沉沉的夜色籠罩。
富有規律的平穩呼吸在房間裡輕微響起。
清幽的月光透過房間的紗簾照進室內,映出佇立在床前的月瓏虛幻的光影輪廓。
夜風吹動著紗簾,月瓏看著連睡夢中似乎都不太安穩,一直擰著眉頭的父母,輕抿瞭抿唇。
些許微光自她指縫間透出,仿佛七彩的珍珠,在月光的照射下閃動著粲然繽紛的光芒,又似被風吹送而來的七色磷粉,灑瞭夫妻倆一身。
更沉的夢鄉,夫妻倆不安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瞭些,好像終於脫離瞭夢魘的陰霾。
室內重歸靜謐。
坐在書桌前寫瞭許久報告的男人揉瞭揉有些酸痛的肩胛骨。
他捶捶肩膀嘆氣,“悠閑日子過久瞭,突然要開始工作還真不習慣。”
“是嗎?可我看你的樣子,不太像是上班族啊。”
清靈如霧的聲音,突兀而飄渺地在光線昏暗的房間內響起。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渾身肌肉緊繃,一秒進入戒備狀態轉身,手下意識地按住瞭手邊能接觸到的物件,像是要拿來充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