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瓏凝實的身形變得虛幻,在普通人的視野裡完全成為瞭看不見的隱形人。

她打算今天跟在父親後面去看看,到底有什麼貓膩。

虛幻的身形穿過實質的窗壁,懸浮在室外。

月瓏垂眼,看到瞭剛走出自傢範圍沒兩步的月父,接著,月瓏的眉心就蹙瞭蹙,看向旁邊鄰居的住宅。

她對鄰居的印象不多,因為不是很熟,但她記得他們旁邊住著的是一對年過七十的老夫妻,會住在這種經濟型別墅小區的緣故是因為這邊的前後院範圍都很不錯,適合種花種菜養老。

但是現在站在前院裡拿著掃帚打掃的,卻是個年紀看上去不超過三十五歲的男人。

對方看見月父後停下手裡動作對他打瞭個招呼,看上去好像很熟絡的樣子。

可被打招呼的月父臉上卻沒多少高興的情緒,連對鄰居問好的基本禮貌表情都沒有,臉色不太好看地向對方點瞭點頭,就疾步走出對方視線範圍,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趕著他一樣。

也許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和鄰居鬧過矛盾?

月瓏想著,沒怎麼放在心上。

她保持著隱身狀態,就這樣一路跟著月父來到瞭一傢咖啡館。

並非學校。

月瓏沉默地看著對方熟絡地點瞭一杯卡佈奇諾,然後便摸出智能的藍牙耳機戴上,撥通瞭一個電話。

這次就站在旁邊的月瓏看得清楚。

正是她媽媽的號碼。

月父點瞭自已這邊聲音的靜音,就那麼戴著耳機,也不和月母說話,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咖啡,一直快到晚上六點,才結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