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瞭?”顏爵興致闌珊地搖著他的墨畫折扇。

“你們不是想知道她和禁忌之地的關系嗎?我可以告訴你們,甚至還可以附贈你們一條,靈犀閣與那個地方的秘密。”火燎耶沉沉地出聲。

的確。

就算顏爵不點破,他也有被對方算計在內的不悅感。

既然如此,何不兩邊都背刺一下?

被火燎耶拋出的深水炸彈濺起的水花波及到的顏爵和時希神色微凜。

身為靈犀閣司儀的顏爵更是直接冷臉道:“月瓏和禁忌之地的關系暫且不論。但是當著兩位閣主的面,甚至是我這個司儀的面誹謗靈犀閣,你可知道後果?”

他們雖不會冷酷到直接取走火燎耶性命,但也不會讓他繼續如同昔日一樣無法無天。

有的時候,讓敵人虛弱而狼狽地活著,比直接令他死瞭更難受。

這是針對火燎耶屢教不改、再三肆意毀約的懲罰。

“當然。唯獨這兩條消息,我不會說謊。”火燎耶克制地吸瞭口氣,恢複從容的語調說道。

如同一條纏柱上行的毒蛇,虎視眈眈地盯著敢與它遙遙相對的獵物,嘶嘶吐露蛇信,散發著危險的信號。

顏爵和時希仔細地端詳著火燎耶的面部微表情,確定火燎耶不是在故弄玄虛後,顏爵眉頭緊皺:“前者我不知曉是情有可原,可是後者靈犀閣怎麼可能還會有我這個靈犀閣司儀都不知道的秘密?”

火燎耶冷嗤一聲,“看我找你時你還在那兒悠哉悠哉的吟詩作畫,就知道你們估計沒有將它放在心上,隻是苦惱怎麼救人,完全沒想到,那個地方還是與仙境已經締結瞭聯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