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女聲傳入耳中。
月瓏的手腕被另一隻如玉細膩的手攥住,悄無聲息從背後貼近她的黑袍人撤去瞭混音的僞裝,顯現出原本雍容優雅的音色。
“機會!”
之前沒成功的武神淩也發現瞭水清漓的異狀,頓時提戟一躍而起,殺瞭過去,趕在水清漓凈化掉體內淤積塵埃的前幾秒一戟狠劈在對方後背。
暫時分不出神用仙力防禦的水清漓這一擊挨瞭個嚴嚴實實,咳出一口血霧,身體重重墜向浮臺,砸出一個凹陷的坑洞。
“錚——”
戟身泛起的寒芒映亮從坑洞裡支起身的水清漓的眉眼,手執魄武畫戟抵在水清漓心髒前的武神淩冷哼一聲說道:“水王子,你躲我們這麼多年躲得腦子壞掉瞭吧?居然想著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人?”
水清漓悶咳瞭兩聲,唇角又溢出一縷血液,面無懼色,隻是目光微黯瞭下道:“我當然知道規矩。放他們回去,我來換他們。”
遲來一步的另一名黑袍人抱臂,見狀陰陽怪氣地開口瞭:
“喲,這是怎麼回事啊?你離開瞭這麼久就是為瞭躲著我們,現在居然願意為瞭本該是敵對一方的靈犀閣的人回到你最不想回來的這個腐爛的地方?”
“水王子,你怕不是在外面的世界和靈犀閣的人待久瞭,忘記瞭自己原本的身份瞭吧?”
水清漓抿唇不語,甚至不敢擡頭去看聽見這話的月瓏,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早就知道水清漓和禁忌之地有關系的月瓏倒沒什麼排斥的情緒,反正她自己就已經開過最大的驚喜盲盒瞭。
而且當前最要緊的是——
“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