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水王子而言,這才是最無法接受的吧?
月瓏收斂氣息,跟在那兩個有豪車不坐,非要並肩走著回傢的傢夥上空,看著王默仿佛帶瞭八百米厚的濾鏡一般,絲毫看不清水清漓臉上的排斥與寒意,隻沉浸在自己浪漫的幻想世界中自說自話的模樣,心裡為這位莫名被惦記和被綁定在一起的倒黴同僚點瞭一排蠟燭。
真慘啊水王子。
幸好這個夢境國度隻有她來瞭。
否則他的清白名聲真的無瞭。
天邊的晚霞像是打翻的調色盤一般,鋪灑覆蓋湛藍。
硬生生步行瞭四公裡的王默戀戀不舍的與佇立在傢門外的水清漓道別。
月瓏:“”好慘,這也太慘瞭。
直到王默緩緩地關上瞭門,水清漓才轉身,踱步離開,終於朝著自己傢的方向走去。
空中的月瓏擡頭看瞭看這一片方圓三公裡都明顯是普通住宅區的街道,又看瞭看下方穿著手工裁剪的高定西裝,沿著路邊走的水清漓,一言難盡。
所以為什麼,明明去學校接人的時候都是開的豪車,結果有車不坐,非要一起步行四公裡?
雖然不知道夢境國度裡的水清漓住在哪裡,但她敢保證,就這麼走著回去的話,水清漓絕對不止走四公裡。
猶豫著要不要當一回仙女教母幫下人的時候,下方,水清漓忽然停瞭下來。
絲絲熟悉的藍色仙力從他鞋邊泛起,許願池裡的小噴泉像是受到瞭什麼吸引一般,躥起的小水柱陡然分裂成數滴透明的水珠,懸停在半空。
許願池旁玩耍的路人對噴泉的異象視而不見,依舊笑著和身邊的同伴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