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依舊是縈繞著一團不散的黑色霧氣。
亮起的鋼藍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如同海淵一般幽邃的眼底,此時似乎又多瞭些什麼夾雜在裡面。
月瓏動作一頓,唇間溢出微不可聞的嘆息:“沒什麼”
差點忘瞭她這裡還有個大麻煩。
雖然大概確定瞭世王就是和禁忌之地有關的“法王”,但
人的未來是什麼樣子,都是由過去的經歷塑造的。
身處“過去”時間裡的她不能將未來的標簽先入為主釘死在他身上。
何況現在的法世王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去到她所在的時空和世界,她不能急著給人傢蓋棺論定。
世王若有所思地看著月瓏:“很棘手?”
月瓏微微掀眸,敷衍“嗯嗯”兩聲,心念一動,身前浮現的幾行發光小字散去。
可不就是很棘手。
感受到月瓏拒絕透露之意的世王雙眸微微一瞇,看向月瓏的眼神幽深瞭幾分,不疾不徐地開口:
“你打不過的話,可以叫上我,我幫你解決問題。”
平淡的語氣裡透露出一股漠然與嗜血,讓人聽瞭不寒而栗,
對方這一副真情實感的態度讓月瓏的心情更複雜瞭。
她視線偏移,若無其事地揭過這個話題:“謝謝好意,但是不用瞭。我自己能解決。話說你恢複的差不多瞭吧,接下來是留在這個世界,還是接著去其他世界?”
這個世界的獸人已經供奉起瞭世王為新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