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戰鬥中,被火焰焚盡、燒壞的房屋或是其他物件,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可思議地恢複到瞭沒被破壞前的樣子。
“蘊含著時間之力的火焰法術。想不到這兩種看似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力量,還能這麼使用。”
略微低沉的聲音,分辨不出蒙瞭層霧氣般的混音下真實的音色從身後幽幽響起。
對此已經免疫的月瓏淡定的轉頭,看向無聲無息地站在瞭自己背後的身影。
黑色的鬥篷在剛剛的激戰中破損的幾乎不能穿,濃重的血腥味隨著世王的靠近將月瓏包裹,手背上結晶般的幽藍色紋路上淌過殷紅的血液,一刻未停地流著。
這還是他們組隊在不同的世界旅行後,月瓏第一次見世王在戰鬥中受這麼重的傷。
即便他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虛弱感。
親眼見證對方的心口在剛剛的戰鬥中,被強敵一爪子刺穿的月瓏知道,就算他剛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樣子很輕松愜意,但治愈類法術治療致命傷也需要時間發酵的。
他心髒的傷還沒完全被治好,如果不是她沒收回對方身上的增幅法術,她覺得世王可能會給她上演一個什麼叫做當場昏(去)迷(世)。
有的人表面風輕雲淡,實則嘛
估計還在強行壓制著虛弱感吧,害。
月瓏在心裡搖頭。
不過有一說一,世王真的是她見過的,比金王子金離瞳還要更加戰鬥狂的人。
他像是為毀滅和破壞而生。
去哪個世界,打哪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