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光瑩這裡得到一個冷漠回答後,它的黑豆豆眼秒變荷包蛋,可憐巴巴地看著被白光瑩拉到身邊的月瓏:“月,月瓏仙子,我”
它還是想不起來它到底是誰。
但現在回憶裡居然有金王子這事,註定它原本的身份和金王子脫不瞭幹系。
無可辯駁。
鐵皮僵硬地看著月瓏。
“算啦,光瑩。”月瓏安撫地拍拍白光瑩的手背:“不管有關系也好,無關系也好,來都來瞭,就日行一善吧。”
“月瓏仙子,嗚嗚”
鐵皮感動地想落淚。
白光瑩看瞭看鐵皮,又看瞭看笑吟吟的月瓏,無奈地嘆瞭口氣:“好吧。就當日行一善。”
“謝,謝謝光仙子!”
鐵皮激動地頭頂彎曲的天線都抖瞭幾下。
一行人繼續向峽谷深處走動。
視野隨著深入變得狹窄。
嵌進地面的齒輪和斷劍逐漸成為身後的風景。
隔著五十多米遠的距離,他們看見瞭一個巨大的金籠。
純粹的黃金打造,沒有半分摻假。
它的底部半掩埋在堆起的黃沙中,完全金屬化的骸骨散落在籠子內部,原型像是一隻雀鳥,直到身體完全被金屬同化,悄無聲息地死在峽谷深處,也沒有擁有鳥兒都渴望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