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公主不避不躲地迎上顏爵的目光，這一刻的她仿佛和她的兄長水清漓眼神重疊，淡漠平靜，將所有危險的暗流都隱藏在這一層冰封的平靜之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會再心軟瞭。”

人心比仙子的心思更複雜而善變。

哪怕是之前讓她稍微另眼相待一點，在人類世界與曼多拉大戰的時候還願意為瞭大義犧牲小我的齊娜，現在也會隨著真正牽動私人利益而變心，將憤怒和仇恨的矛對準她，仿佛之前的大義都是錯覺。

現在想來，也許是因為即便要犧牲，真正被犧牲的也不是她，而是被辛靈制造出來的那個假仙子。

作為人類主人，也是一道障眼法的齊娜頂多會失去魔法，從此與仙境無緣罷瞭。

見冰公主已經做出決定，顏爵微微頷首，不再提及此事，視線一轉，落到瞭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月瓏身上。

“那麼，月瓏仙子。”

被點名的月瓏下意識地“嗯”瞭一聲，擡頭看去。

顏爵深意地說道：“同樣的勸告，也送給你。”

雖然他們都是站在冰公主這邊的，但他們如今已是靈犀閣的閣主，不能出手幹預世界變革，做打破平衡一事。

不要違背瞭規矩，把自己也搭上去。

月瓏面不改色地回道：“多謝司儀提醒，我可一直記著的。”

她懂，暗地裡悄悄地幫一幫嘛。

笑吟吟的二人在半空對視一眼，不想繼續當電燈泡的月瓏識趣地請辭。

寒冷的雪風吹拂在臉龐。

離開冰淵範圍的月瓏並不打算回天空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