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的掛斷聲響徹安靜的小店,赤眸青年掛起不失禮貌的微笑屏蔽瞭看過來的路人,在心裡嘆瞭口氣。
琴酒還真是,不管在組織還是不在組織都是始終如一的作風啊。
比如都在掛他電話。
坐在對面的白發男人攪瞭攪已經要成為半固態的奶茶,瞇起眼以過來人的口吻道:
“太過嬌慣孩子可是會被看扁的哦,這方面經常被雷守騎在頭上的少年綱君會和你有共同語言的~”
想到那個名字發音和蘭波先生一樣的彭格列雷守,柏圖斯略帶遲疑地點瞭點下巴:
“是這樣麼?那下次去瓦利亞之前我會聯系田山君,讓他先給陣的手機裡加一個不能掛電話的程序的。”
白蘭·傑索笑意加深:“真是不錯的想法。”
他換瞭個姿勢,半個身子趴在桌上,漫不經心地問道:“吶,該進入正題瞭哦柏圖斯,你找我來是為瞭集會的事吧。”
赤眸青年正瞭正神色:
“是,我想知道集會的後續。那是‘我’和你共同經營的組織,失蹤的核心成員包括創始人,你應該清楚他們的現狀才對。”
“唔~貝索德,就是創始人已經在組織的牢房裡自盡瞭哦。據說是預言到瞭自己的惡行會被關進特殊監獄,才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是真是假就要靠你自己判斷瞭。”
“至於那些核心成員嘛……”
銀色的匙被擱置在一旁,白蘭·傑索看著杯中的倒影,末瞭擡頭將指尖抵在唇上:
“噓——”
“這個世界目前奉行的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此在他們失蹤後,是該補償,還是該繼續陷落,這一切就需要世界來判定瞭。”
在赤眸青年一邊說著‘這樣麼’,一邊陷入思考時,白發男人忽然開口道:
“既然來都來瞭,不如我也問一個問題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