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琴酒拿著卡走到第一扇門前的下一秒,墻體被鑿瞭個窟窿所激起的煙塵就席卷瞭他的周邊。

琴酒:“……”

琴酒掰碎瞭那張卡。

就這樣一道墻接著一道墻,全靠重力開路的柏圖斯沒有半點吃力。畢竟一瓶酒足夠他恢複到全盛時期,而隻是操控重力對他來說,就跟喝葡萄汁一樣簡單。

直到他們鑿瞭個對穿見到墻外的另一夥人,紅酒妖精便露出看似算計實則驚喜的笑容:

“啊,好久不見!”

見這瓶酒除瞭身上狼狽,其餘的地方倒是平安無事後,斯誇羅發出瞭呲的一聲:“不如不見。”

魯斯裡亞倒沒有在意隊長的態度,反而友好地上前拍瞭拍赤眸青年的胳膊:

“喔~!看起來還挺精神的嘛,姐姐還以為你被打的不省人事瞭~”

柏圖斯撓瞭撓臉頰:“那倒不至於,不過確實很狼狽。”

這一次,為瞭讓血液能夠盡可能遍佈基地,方便操控。在朗姆讓那個控制藤蔓的異能者運送他的時候,柏圖斯自己可是完全處於稍稍止血狀態,酒都要流幹瞭。

不過他相信透,相信琴酒,也相信收到消息的每一個人在看到郵件後都會來幫忙。所以才在朗姆走後掐著時間把監控全都黑掉,而後盡可能殺死牢房的看守,不讓來救他的人冒太大風險。

他也想到瞭最快趕來的應該是琴酒,畢竟對方目前也在東京。

而且他在組織裡總是被傳與琴酒不和。雖然挺莫名其妙的,但對於現在的行動來說卻是極好的保護色,畢竟應該沒誰能猜到琴酒會來救自己的死對頭吧。

這樣想著,柏圖斯隻覺眼前飛來一道光,隨即伸手一抓,再張開時手心處便躺著一枚指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