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父母的兩位聽到這話皆是一愣,便見多年不曾相見的兒子露出瞭一個略帶懷念的神情。
赤井秀一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臥底到今天。
記憶裡,柏圖斯從自己出車禍尚未恢複記憶開始就對自己多加照顧,當然瞭,後來的赤井秀一才知道那是對方那段時間太過渴望傢人。不過即使如此,那份感情也是真的,所以他並沒什麼所謂。
而就像柏圖斯在電話裡說的那樣,自己在這個‘四口之傢’裡總是充當被迫害的角色。但從根源上來講,那些的的確確是出自放松和關註。
在柏圖斯身邊待過以後,他甚至開始無法想象真正冰冷而殺機四伏的臥底生涯,反而溫暖的床鋪以及同陽光一起出現在餐桌上的咖啡才是平常。
但是淹瞭一頂又一頂的針織帽,以及少數時間會疼的喉嚨還是算瞭。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個傢也……很溫暖。
赤井秀一臉上浮現的是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懷念,而赤井務武看著眼前的孩子,素來堅定的內心有一瞬間的悵然若失。
他並不後悔去假死追查組織,但他確實錯過瞭自己的傢庭太多。
休息室外傳來瞭一陣腳步聲,回過神來的fbi探員朝著自己的父母頷首,眼底盡是釋懷:
“快到時間瞭,我先去和他們彙合。等下見……父親,母親。”
身為i6,在這個節骨眼繼續假死已經沒什麼必要瞭,赤井務武正好可以借著會議的時機回歸組織,而赤井瑪麗也要去一同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