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聽柏圖斯後面的話,赤井秀一隻覺得茫然。
不是,你說誰是日本公安臥底?
哦,是他自己啊。
“我怎麼可能是日本公安的臥底!”
fbi探員的呼吸都淩亂瞭一瞬。
雖然沒有安室透當初被造謠成fbi時會有的嫌惡感,但赤井秀一怎麼也不會承認自己是日本公安派去組織的。
這不是別的問題,這是和波本爭口氣的問題!
不清楚兩人私底下的較量,赤眸青年邊往橫濱港飛,邊苦口婆心勸道:
“我知道被人拆穿是臥底不好受,可是諸星,現在事已至此就別再堅持瞭,還是你的安全重要。以後我和透還有綠川都會脫離組織,到時候雖然我們不是警察但還是一傢人。”
“……還是說,難道我們一直沒能走進你的心裡嗎?”
紅酒妖精說著說著忽然有些委屈。他怎麼都沒想到,他的傢人裡竟然出瞭一個警察!而且這名警察在最初答應成為傢人的時候……
說不定隻是為瞭潛伏在自己身邊謀取組織的情報罷瞭。
可他轉念一想,當初諸星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失憶。所以恢複記憶又拿到代號後的諸星既然選擇瞭繼續留在他身邊,那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的情誼還沒那麼塑料?
回憶起之前相處中的種種,似乎還能從中翻找到長發男人真實的笑容,柏圖斯的心態也樂觀瞭些,堅定道: